在绸缎庄耽搁了小半个时辰,我又转去了古董行。
周掌柜亲自把我迎进雅间,让人端上了最好的龙井。
“少夫人今日想挑些什么?”
“有没有镇宅的物件?”
他眼珠转了转,压低声音。
“有倒是有,不过价钱不便宜。”
“拿出来看看。”
他让伙计从后堂抬出一尊青铜瑞兽,足有半人高。
“这是前朝宫里的旧物,纯铜鎏金,镇宅招财的上品。”
我绕着瑞兽走了一圈,伸手在兽首上拍了拍。
“多少银子?”
周掌柜的伸出三根手指。
“三万两。”
我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包起来,连同墙上那几幅字画,一并送到沈府。”
周掌柜的笑容凝了一瞬,大约是没见过这么痛快的买主。
“少夫人,那几幅字画是前朝名家的真迹,价钱也不低……”
“一起算。”
我把银票放在桌上。
“一共四万两,够不够?”
“够够够,少夫人稍坐,我这就让人装货。”
前脚刚回府,后脚下人就慌慌张张地跑进来通报。
“少夫人,不好了,城南钱庄的朱老板和码头商会的孙会长又来了。”
“还带着一帮人,说今天非要把账算清楚。”
我接过春桃递来的茶盏,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
“让他们在前厅候着。”
前厅里站满了人,朱老板和孙会长领头,身后跟着七八个大小商户。
婆母和花姨娘闻讯赶来,站在屏风后面,大气都不敢出。
朱老板瞧见我进来,抢先开了口,语气比上次更嚣张。
“沈少夫人,今天你躲也躲不掉,沈家欠我的三万两银子,必须结清。”
孙会长也上前一步,从袖中掏出一张单子拍在桌上。
“码头上那批锦缎的违约金,八万两。”
“今天不给说法,我就去衙门递状子。”
几个商户七嘴八舌地附和。
“还有我们的货款,沈家可不能厚此薄彼。”
“听说沈少夫人今天又出去买了一大堆东西,自家挥霍有钱,还债就没钱?”
朱老板冷笑着接话。
“她这是打肿脸充胖子,越穷越要装。”
屏风后面,花姨娘急得来回踱步,压低声音对婆母说。
“老夫人你听听,我说什么来着?”
“都这个时候了还出去乱花银子,这不是给人留话柄吗?”
婆母的脸色也有些发白,但嘴上还是硬撑。
“砚辞说她是煞财星,应该……应该有法子吧?”
“煞财星?花钱谁不会啊,关键是花了能把银子赚回来才算本事。”
花姨娘撇了撇嘴。
“我看今天这关,悬。”
我看着朱老板那张得意忘形的脸,只是笑了笑。
“朱老板,你说完了?”
朱老板被我问得一愣。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想让你等等。”
我在椅子上坐下,指了指门口。
“等东西送到,咱们再谈。”
朱老板和孙会长对视一眼,满脸狐疑。
“什么东西?”
“我今日买的东西。”
话音刚落,珍宝斋的伙计抬着锦盒进了门。
绸缎庄的伙计扛着布匹紧随其后。
古董行的周掌柜亲自押车,让人把那尊半人高的鎏金瑞兽抬进了前厅。
一箱接一箱的货品堆满了半个厅堂,珠光宝气晃得人睁不开眼。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十八万留学嫌贵,换成八千中介他们悔疯了 只因高考后买了一部手机,爸妈就要把我赶出家门 于荒芜里织梦 他让我跪白月光,天道却跪了我 第2555天,我等到了他和别人的婚礼 带着系统重生复仇 《拿走我的听力技能后,全家后悔疯了》 知榆归安 潮汐不等旧人归 《抓阄分到地下室,我手滑后全家疯了》 极品邻居求拼坟,我反手把她送进火葬场 穿成古代荒村长姐,我靠农业知识带领全村脱贫致富 双穿怀孕后,闺蜜亲自献身替我调教夫君 觉醒召唤小孩系统后,嫌弃我废人的老公悔疯了 女友给兄弟开套房后,我果断提分手 他让我别扫兴,我让他别后悔 《全村人逼我交出景区运营权,我求之不得》 你名字是悬而未决的雨 恋爱十年,这婚我不结了 《沈总腹黑无情,徐小姐持美行凶》
为什么说婆婆不好毁三代 婆婆为什么不能当成妈 旺婆家不旺娘家是什么意思 旺婆家的不旺娘家的女人 旺婆家不旺娘家 婆婆终究不是娘 为什么说婆婆不吉利 算卦的说自己旺婆家不旺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