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场晚宴,仅仅只是许家和闻泽噩梦的开始。
池宴接管池氏集团大权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全面封杀许氏集团和闻氏集团。
商场上的绞杀,远比真刀真枪更残酷。
短短三天时间,池宴动用了池家所有的资源,切断了许家所有的供应链,逼迫银行连夜抽贷。
许氏集团的股票连续三天开盘即跌停,市值蒸发了数百亿。
闻氏集团更惨,闻泽为了向池锋表忠心,把公司仅剩的流动资金全部投进了那个海外的空壳项目。
如今池锋入狱,资金盘爆雷,闻氏直接资不抵债,面临破产清算。
那的股份,因为我早早套现捐了出去,成了许家唯一没被波及、却也再也拿不回来的资产。
第四天傍晚,京城下起了一场瓢泼大雨。
管家走进客厅,恭敬地向我汇报:“太太,许父夫妇带着许若娇,在庄园大门外跪了三个小时了。赶也赶不走,说见不到您,他们就跪死在外面。”
我正坐在沙发上翻看池氏的财务报表,闻言连眼皮都没抬:“让他们跪着。什么时候快断气了,再叫我。”
池宴端着一杯温水走过来,顺势坐在我身边,将水杯递到我唇边,语气宠溺:“不想见就不见,我让保镖把他们扔到山下去。”
“不。”我喝了一口水,站起身,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的嘲弄,“既然他们这么想见我,那我就去送他们最后一程。有些账,是时候算清楚了。”
我撑着一把黑色的雨伞,在几名黑衣保镖的护送下,走到了庄园那扇高耸的铁门前。
暴雨如注,砸在地上溅起一层白雾。
许父、许母,还有那个一向自诩高贵的许若娇,此刻正毫无形象地跪在泥水里。
他们浑身湿透,高定礼服贴在身上,沾满了泥泞,头发像海藻一样贴在脸上,狼狈得连路边的乞丐都不如。
看到我出来,许父就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扑到铁门前,双手死死抓着栏杆,痛哭流涕。
“听听!听听你终于肯出来见爸爸了!爸爸知道错了,许家现在快破产了,银行的人天天上门催债,你帮爸爸求求池宴,给他留一条活路吧!”
许母也扑了过来,哭得撕心裂肺,试图用温情来道德激a我。
“听听,千错万错都是我们的错,可我们毕竟是你的亲生父母啊!血浓于水,你难道真的要眼睁睁看着我们去死吗?你不能这么冷血,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我从保镖手里接过一份文件,直接隔着铁门,狠狠砸在他们的脸上。
被雨水打湿的纸张散落一地,上面赫然是那天在宴会上,他们逼我签下的《断绝关系协议书》复印件。
“血浓于水?”我冷笑出声,声音穿透雨幕,字字诛心,“你们在逼我签下这份断绝书的时候,怎么不提血浓于水?”
“现在破产了,走投无路了,又想起来我是你们的女儿了?晚了!”
许父看着地上的协议复印件,面如死灰,嘴唇剧烈地哆嗦着,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看着许母那张还在企图用眼泪博取同情的脸,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既然你们非要跟我谈亲情,那我就让你们死个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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