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被男人这模糊不清的问话留了下来。 见两人之间的谈话内容莫名其妙地烧到了自己身上，孟知南迈开的脚步立马收回。她手轻搭在栏杆，扭过脸，一言不发地望向书房的位置，等待后文。 蒋文东大概也没料到周怀森会突然提起这茬，他先是愣了愣，而后偷偷打量两眼稳坐高台、看不清面容的男人，斟酌着回答：“那是小女的练习作，上不得台面。 ”“是吗？我倒觉得挺有灵气。”蒋文东沉默片刻，有意讨好：“您要是喜欢，我可以让她给您定制一幅。 ”“不过她目前在清华美院读大三，画技可能没那么成熟。 ”随着蒋文东抛出的话头，孟知南也不由自主地透过那条狭小的缝隙看向稳稳坐在会客沙发上的男人，等待男人的回答。 因着视线受限，孟知南的角度看过去只能看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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