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县城时，顾砚秋正带队巡逻到西城门。 那声音很远，被山风和江水的呜咽稀释得只剩几不可闻的闷响。顾砚秋的脚步顿住了。他侧过头，像一匹在暗夜中竖起耳朵的狼，捕捉着空气中最细微的异动。 又是一声。这次更清晰一些，短促尖锐，尾音带着金属的震颤。是buqiang，从西山方向传来的。 “副科长，”身旁的警员老周挠了挠头，“好像是山里的猎户？” 顾砚秋没有回答。他的目光越过西门的城楼，投向远处笼罩在薄雾中的山峦。那不是什么猎户。猎户用的是土铳，声音短促沉闷，像是闷雷滚过远山。这是制式buqiang的声音，而且不止一支，从枪声的间隔判断，至少有三支buqiang在交替射击。 什么人会在清晨的山林里动用制式buqian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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