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了半天的气才从牙缝里慢慢漏出去。 巡夜侍卫的甲叶子哗啦哗啦响过去，又远了。 她抬手抹了把额角的汗，指尖凉得发颤。心口还在砰砰跳，撞得肋骨都发疼。 该死的斋戒。整整七天不准出寺门。 她那家刚起步的书局还等着她盯，第三卷话本稿子压在三个落第秀才手里，印坊排期卡着初五，晚一天都是白花花的银子打水漂。 必须溜出去。就今晚，天亮前赶回来，神不知鬼不觉。 她早就踩好点了——后院西北角有个废弃排水洞，钻出去是后山小路，绕下去就能进城。巡夜侍卫半个时辰才走一趟，安全得很。 整了整月白色常服领口，束胸带勒得喘气发紧，她把玉冠按牢，猫着腰往假山方向摸过去。 躲过两波送热水的宫女，绕过一个打哈欠的老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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