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那些公式与草图边缘摩挲。 粗布短打的年轻人喉结滚动了一下，低声问：“这……是你自己推出来的？” 周万家没有回头，只微微颔首，身影已融入食堂门口的人流。 身后传来急促的翻页声和压低嗓音的讨论，夹杂着铅笔在纸上快速演算的沙沙声。 没人注意到，他走出食堂时脚步比进来时更虚浮了些，左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泛白——那是强忍眩晕的本能反应。 回到宿舍，他几乎是跌坐在工作台前。 眼前图纸上的线条开始轻微晃动，但他仍咬紧牙关，将昨夜未完成的传动轴剖面图继续深化。 汗水顺着额角滑落，在纸面洇开一小片模糊的墨迹，他却连抬手擦拭的力气都省下，任其自然风干。 窗外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是晨练归来的队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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