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面。 不大。 卖早餐。 每天凌晨四点起床，和面、熬粥、煎饼。 很累。 但心里是松的。 不用半夜听婆婆喊胸口疼。 不用记公公哪天复查。 不用算着工资先给谁买药，剩下的钱够不够自己吃饭。 店开业那天，许律师送了一个花篮。 她笑着说： “沈女士，以后多为自己活。” 我点点头。 “会的。” 我把秦砚的照片放在收银台下面。 不是供着。 只是留个念想。 我爱过他。 也为他的家付出了十年。 但人不能一辈子活在骨灰盒旁边。 一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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